喵和尚

一个思念成疾的、悲观的理想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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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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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里重现的“感谢”和“想念”

连续三天晚上出去喝酒,昨天算是有些醉了。

静默之后的爆发如同失声的美人鱼突然唱起了绝美的歌,如同绽裂的烟花绚烂却粉身碎骨。

考试、家庭、感情,外加杂七杂八的破事。和大创出去喝的时候灌了几瓶,然后给顾两亿打电话说第二天出来陪喝。于是昨晚、依旧是在vox,依旧有小摇滚乐队的演出,在喝了六瓶嘉士伯之后大哭一场,说了堆从来没说过的话,因为大脑混乱应该也有更多该说却没说的话。没吐,想吐但是三番五次进到洗手间关在狭小的隔板里吐不出来只好再出来。凌晨两点已回不了寝室,去了顾两亿租的房子,睡在他晒得挺香的带着阳光味道的被子里。

第二天突然万分惶恐七点半就起来,看到床头的卷纸,床边的脸盆,书架上的盐水,细心地,温暖的,可我很惶恐。麻烦了他,莫名其妙的叫他去喝酒,莫名其妙的喝多说话,莫名其妙的大哭,再莫名其妙的睡他家。平日积累的无言一下如洪水涌出,因而自己对剖开的精神,哪怕只是一道裂缝,都心不得安定。太近,就会热,会沸腾,但张错的诗不是那样写的么:我们必须热,甚至沸腾,才能相溶。可是我怕,太熟了会不好意思会觉得丢脸会脸红心跳胆战心惊,我怕以后不敢再和他说话。

我独自走了,没打招呼,留在沙发上一张纸,写:

谢谢啊,我回去了。——我    PS:什么破笔,写不出色。

水红色的笔,之上断断续续有颜色,多处是凹进去的印子。

回寝室的路上碰到辅导员。仓促的打招呼,询问我为甚么夜不归宿,胡乱的编造,赶忙回寝。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本打算给顾两亿还是发条信息,道声谢,犹豫之间,他打来电话。他要我别太顾虑,我以我从未有过的温和去回应。

我是个性格乖张的人,别扭,反常规,烂脾气,我除了敢说自己是个好人以外就不敢再对自己的性格做正面的评价。通常别人对我太好我会觉得烦,因为我不知道如何回应,瑶儿以前说,你这就是装逼,害怕被爱?那那些想爱却不能爱得不到爱的悲哀怎么办,那些个直接的悲哀怎么办。

之前一段时间对顾两亿很冷淡,我不知道为甚么,每夜的聊天其实很开心对他也很有好感只是突地某一天觉得厌了,我不是一个能说那么多话的人,我希望有人能和我互补但真正填补了这个空白我又不习惯,于是我逃开了,碰巧当时还有其他事操心,冷淡的情形就更恶劣了。当我们已不再那么熟稔的时间,我不知好歹地打通了他电话。

他接了。

感谢你对我的宽容,对我的收留,对我——甚么信息都没有的眼泪和语言,对我浑身酒精的气味,摇晃的步子,散开的头发——的宽容。

突然患得患失。这太让人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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